花20亿养上百位情人,睡十人大床,风流一生临终账户只剩3万块
发布时间:2026-08-30 17:51 浏览量: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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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编|[熊吉]
从百亿身家到负债26亿,这张床被拉走的时候,他大概已经明白了,用钱堆出来的繁华,风一吹就散。
黄任中1940年生于重庆,父亲黄少谷是国民党元老。但他从小就是个混世魔王,小学六年换了五所学校。
家里管不住,把他扔去美国。他倒是在那边读出了点名堂——纽约大学数学硕士。28岁那年当上了美国波士顿市文化局副局长,是第一个坐上这个位置的华人。
1971年他回台湾创业,从修电视零件的小作坊干起,一路做到45家电子工厂。但这只是铺垫。真正让他封神的,是一只股票。
1984年底,他以每股17.5元新台币的价格,买进了2500万股远东航空的股票。
这笔钱来自他的姐夫、远东航空创办人胡侗清。股票到手后,他捂了整整11年,一直等到1995年两岸三通预期升温,航空股暴涨到每股225元,他才高位清仓。
一进一出,净赚56亿新台币。按当时汇率折合超过2亿美元,1996年,他以3亿美元身家登上《福布斯》全球华人富豪榜。
那年他56岁,钱赚够了,他宣布退休。
退休后的黄任中,把全部精力都投入了一件事。
他在台北阳明山盖了一座千坪豪宅,取名“欢乐宫”,恒温泳池、酒窖、私人影院、KTV,应有尽有。主卧里摆着那张5米长、3米宽的红木大圆床。
黄任中公开说过一句话:“女人是我生命的原动力,没有女人,我连饭都吃不下。”
据台媒报道,黄任中把企业管理那一套照搬进了私生活,记录星座、生理期、个人喜好。编制《女伴轮值日程表》,排定陪伴顺序。任命小潘潘为“首席生活协调官”。
有人问他在女人身上花了多少钱,他自己估算,20年下来差不多20亿新台币。
“100多位情妇”这个数字来自岛内媒体在欠税案期间的反复援引,具体数量至今没有权威机构给出统计口径。
但从管家亲述到拍卖档案,再到黄任中本人多次公开炫耀,其生活方式在当年确属岛内公认事实。
黄任中对媒体说起过他的“后宫”管理心得:“我把她们当员工,给薪俸、排班表,不服管理的就开除。”说话的语气,跟他在电子厂管生产线一模一样。
在黄任中上百位情人里,陈宝莲是最让人唏嘘的一个。
陈宝莲在香港一场饭局上认识了黄任中,这个从小缺爱的女孩,被黄任中认作“干女儿”。私人飞机接送、送翡翠项链、黄任中砸起钱来毫不手软,陈宝莲彻底沦陷了。
可黄任中从来不是专一的人,新鲜感一过,他便厌烦了她的纠缠。
两人决裂后,他甩出300万新台币分手费让陈宝莲走人。陈宝莲精神崩溃,多次自杀未遂。黄任中把她送去美国读书,但积习难改。
2002年7月31日,29岁的陈宝莲从上海一栋公寓的24楼跳下。遗书里写着:“宝莲去了,要好好保重身体!宝莲临死仍一直爱着他。”
黄任中得知后,只冷冷说了四个字:她太执着。
更讽刺的是,陈宝莲死后不到一个月,黄任中就带着6名新欢出现在香港拍卖会。记者问他关于陈宝莲的事,他摆摆手说:“过去的事了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陈宝莲的死没有让黄任中收手,但命运已经开始动手了。
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席卷台湾,他的股票投资损失惨重,资产缩水超过八成。
更要命的是,他此前拿出逾百亿新台币以高息放贷的方式投进十几家民营企业,风暴一来这些公司接连倒闭,百亿债权一分收不回来。
为了填窟窿,他开始抛售名下资产。阳明山的“欢乐宫”挂牌出售,但行情低迷,根本卖不上价。那张十人大床是他最后一件拿得出手的东西,也进了法拍场。
更致命的一击来自税务部门。2002年,黄任中被查出1995年那笔股票交易存在巨额逃税。
包括1994、95年间出售远东航空、皇龙投资公司股票积欠的所得税11.8亿元,加上欠税未缴的罚款5.9亿元,还有替两名姐姐担保欠税8.9亿元。累计欠下26.6亿新台币。
他成了台湾头号欠税大户,名下的房产、古董字画被查封拍卖。
2002年,他因欠税被法院判管收三个月。
三个月的管收期里,没有一个人来探视他。他在里面给昔日的情人们写信,一封都没寄出去,他自己说,写到一半就撕了,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出狱那天,外面没有豪车,没有迎接的队伍。他打了个出租车,自己回了住处。曾经围在身边的上百位情人,一个都没出现。
有记者问他后悔不后悔,他还在硬撑:“我玩也玩够了,享受也享受够了,不亏。”可说话的时候,他已经连站稳都吃力了。
2003年10月,黄任中因糖尿病住进台北荣民总医院。一身病——后天性血友病、糖尿病、高血压、心脏病、肾衰竭,每天要打四次胰岛素。
据台媒报道,病重的时候他翻身都要靠护士帮忙。他翻遍通讯录给以前的情人打电话,要么直接被挂断,要么接了就说忙,说改天来看他——这个“改天”,到他死都没兑现。
他住的普通病房冷得像冰窖,每次护士进来量体温,他都要死死攥住人家的手,反复问同一句话:“有没有人来看过我?”
他的医药费全靠姐姐接济,当年挥金如土的百亿富豪,最后连住院的押金都凑不齐。
医生开了一瓶进口药,他问多少钱,护士说完价钱,他沉默了整整一分钟,那瓶药的价格,比他账户里的余额还高。
有记者在医院门口堵到一个来看病的前情妇,问她怎么不进去看看。对方低头说了句:“我也有自己的生活要过。”转身就走了。
人没了,债还在
2004年2月10日,黄任中因糖尿病引发肠胃道大出血,导致多重器官衰竭去世,享年64岁。
去世时,他的银行账户里只剩下3万新台币。据媒体报道,他的遗体在太平间放了整整5天无人认领。
最后,还是年迈的姐姐出面,凑钱办了一场没有灵堂、没有遗像、没有墓碑的简陋葬礼。到场送别的,不足20人。
他留给独子黄若谷的“遗产”,是一笔天文数字的税债。由于台湾法律规定税债可以继承,黄若谷因继承财产,欠下巨额遗产税。
为了还债,他不得不把父亲珍藏的字画全部拍卖,其中不少是赝品,根本卖不出价。
2026年台湾财政部门最新公告:黄任中本人欠税19.75亿新台币,加上两位姐姐的欠税,家族合计34.3亿。人死了22年,还在欠税榜上稳坐第一。
那张曾经承载了无数荒唐梦的十人大床,最终像废品一样被拍卖。人没了,床没了,钱也没了。
钱聚人散,一场空
黄任中这一生,就像一场荒诞的戏剧。
他用一只股票赚了56亿,又用20年把它全砸在女人身上。他以为用钱能买来一切——陪伴、服从、热闹。可等到大厦崩塌那天才发现,那些围在身边的人数,和银行卡余额成正比。
有钱的时候,身边是真的热闹,没钱的时候,身边一个人都没有。
李敖曾讥讽他是“中国台湾三大丑男”之首。但真正毁掉他的,从来不是相貌,是他以为钱可以买到一切,包括真心。
2004年他去世那天,病房里只有一个护工,那张能躺十个人的大床,终究没能在生命的终点给他留一个位置。
有人替他总结:用命换钱,用钱换女人,用女人换空虚,用空虚换牢狱,用牢狱换孤独,最后孤独着死去。一路闭环,谁都没冤枉他。
个人观点
黄任中这辈子做对了一件事,炒股,做错的事,数不过来。
他最大的问题不是好色,不是挥霍,是以为钱能解决一切问题。他以为给女人发工资就能买到忠诚,以为摆一张大床就能留下热闹,以为堆满古董字画就能装点门面。
可他忘了,这些用钱买来的东西,从来就不属于他。一旦钱没了,它们走得比风还快。
那张床被拍卖的时候,他还在坐牢。躺在看守所硬板床上的时候,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过,当年在阳明山那张大床上躺着的,到底是真的人,还是钱堆出来的幻觉?
如果再来一次,他大概还是会选同样的路。但人生没有如果,只有结果。他的结果就摆在太平间那五天无人认领的冰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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