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京男子去年下半年身上发痒,先以为是螨虫,把床垫被子都换了
发布时间:2026-08-29 13:58 浏览量:1
去年下半年开始,我身上发痒。
起初根本没当回事。
南京这鬼天气,一到秋天就干得要命,我以为是换季皮肤缺水,随便抹了点身体乳,该干嘛干嘛。
痒的地方主要集中在后背和胳膊肘内侧,那种感觉不是疼,是钻心的痒,挠吧,越挠越痒,不挠吧,又实在忍不住。
我妈打电话来,我顺嘴提了一句。
"买个除螨仪,床垫被子都晒晒。"
她说得轻描淡写,好像这是什么不值一提的小事。
我还真照做了。
花六百多块买了个除螨仪,看着灰扑扑的吸出来一堆"脏东西",还拍了照发朋友圈,配文"原来我每天睡在垃圾堆里"。
几个朋友点赞评论,有人说"我也想买了",有人说"兄弟注意卫生啊"。
我嘿嘿一笑,没当回事。
被子洗了,床垫换了新的,床单一周一换。
痒没停。
反而更严重了。
从后背蔓延到前胸,从胳膊肘到脖子根。
晚上睡觉是最难受的,躺下来后背贴着床单,那种痒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底下爬。
我开始频繁地半夜醒来,坐在床边挠,挠得皮肤都红了,还是痒。
室友小陈问我怎么回事,我说"可能过敏了"。
"去医院看看吧,别拖。"
"没事,估计过段时间就好了。"
我没去。
一是懒,二是觉得没必要。
一个大老爷们,因为痒跑医院,说出去都嫌丢人。
痒就痒呗,又不是什么大病。
那段时间我开始穿长袖。
哪怕是三十多度的夏天,我也把衬衫扣得严严实实。
不是怕晒,是怕被人看到我胳膊上那些挠出来的红印子,还有几处已经抓破了皮,结了痂。
同事问我"你不热啊",我说"空调吹的,感冒了"。
没人多问。
大家都很忙,没人在意你身上痒不痒。
痒持续了大概三四个月。
从去年七月一直痒到十一月。
期间我试过各种偏方。
用盐水搓,用花椒水泡,用艾草熏。
我妈还特意从老家寄来一大包晒干的艾叶,让我煮水洗澡。
洗完确实能好一阵子,但过几个小时又痒起来。
我开始在网上搜。
"身上发痒是什么原因"
搜索结果五花八门,从皮肤干燥到肝胆疾病,从糖尿病到淋巴癌,看得我后背发凉。
但我依然没去医院。
总觉得那些大病跟自己没关系。
我今年才二十八。
身体倍儿棒,吃嘛嘛香。
怎么可能得什么重病。
痒就痒吧。
直到有一天。
那天是十一月初,南京已经入冬了,但还没来暖气,屋里阴冷阴冷的。
晚上洗完澡,我照例站在镜子前检查身上的皮肤状况。
这是我后来养成的习惯,每天都要看看那些红印子和抓痕有没有好一点。
那天我看到后背有一块皮肤,颜色不太对。
不是红,是那种暗沉的褐色,边界有点模糊。
我拿手机拍了张照片,放大了看。
看不太清楚。
我让我妈帮我看看。
"妈,你看看我后背这块,是不是颜色不对?"
我妈凑近看了看,手摸了一下。
"没事吧,可能是色素沉淀。"
"痒吗?"
"痒。"
"那可能是湿疹,我给你寄点药膏。"
我没再问。
但心里隐隐觉得不太对。
那块皮肤摸起来有点粗糙,跟其他地方不一样。
而且痒的感觉也不太一样。
不是那种皮肤表面的痒,是从里面往外的痒。
我开始频繁地摸那块皮肤。
上班的时候,走路的时候,吃饭的时候。
手不自觉地就往后背伸。
同事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。
"你身上有跳蚤啊?"
"没有,痒。"
"去医院看看吧。"
"再说吧。"
又是"再说吧"。
我这人就是这样,什么事都爱拖。
总觉得明天再说,后天再说,大后天再说。
反正又不急。
痒又不会死人。
但痒真的会让人发疯。
那段时间我的脾气变得很差。
跟女朋友吵架,跟同事发火,甚至跟楼下卖煎饼的大爷都能怼两句。
晚上睡不着,白天没精神。
工作效率直线下降。
领导找我谈话,问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。
我说"没有,睡眠不好"。
"去看看医生,开点安眠药。"
"嗯。"
我答应着,但依然没去。
不是因为忙。
是因为怕。
我也不知道在怕什么。
怕查出什么大病?怕花钱?怕麻烦?
可能都有。
也可能只是单纯的懒。
但痒不会因为你的懒就停下来。
它越来越严重。
从后背那块褐色的皮肤开始,痒感像水波一样往外扩散。
我开始整夜整夜地睡不着,坐在床边挠,挠到皮肤出血,挠到精疲力竭。
女朋友跟我分手了。
理由是"你最近状态太差了,像个神经病一样"。
我没反驳。
因为我知道她说的是事实。
那段时间我确实像个神经病。
敏感,易怒,焦虑,失眠。
整个人瘦了十几斤。
镜子里的我,眼窝深陷,颧骨突出,像个吸毒的。
我妈从老家赶过来,看到我吓了一跳。
"你怎么瘦成这样?"
"没事,最近胃口不好。"
"我看你后背那块好像更大了。"
她掀开我的衣服看,脸色变了。
"走,现在就去医院。"
"妈,真没事。"
"没事个屁!你看看你这像没事的样子吗?"
她很少发这么大火。
我被她拖着去了医院。
皮肤科。
挂号,排队,等待。
医院里人山人海,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我坐在候诊区,看着周围那些形形色色的病人。
有老人,有孩子,有年轻人,有中年人。
每个人都愁眉苦脸的。
我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。
轮到我了。
是个女医生,四十多岁,戴着眼镜,表情严肃。
"哪里不舒服?"
"身上痒。"
"多久了?"
"大半年了。"
"看过别的医生吗?"
"没有。"
她抬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有点复杂。
"把衣服撩起来,我看看。"
我撩起衣服,露出后背。
她凑近看了看,又拿了个放大镜。
"这块多久了?"
"不知道,没注意过。"
"痒吗?"
"痒。"
"其他地方呢?"
我把胳膊伸出来,袖子撸上去。
她看了看,眉头皱了起来。
"先去拍个片子,做几个检查。"
"医生,是什么病?"
"先检查再说。"
她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。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
检查做了很多。
血常规,尿常规,肝功能,肾功能,还有皮肤CT。
等结果的那几天,我坐立不安。
我妈也紧张,天天问我结果出来没。
出来了。
我去拿报告的时候,手都在抖。
报告单上那些专业术语我看不太懂。
但有几个字我看懂了。
"疑似恶性"
我站在医院走廊里,看着那三个字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恶性。
什么意思?
癌症?
我得癌症了?
"小伙子,你没事吧?"
一个护士看我脸色不对,过来问我。
"没事。"
我机械地回答,腿有点软。
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,南京下起了小雨。
我站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,突然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。
我今年才二十八。
我还没结婚。
我还没买房。
我还没好好孝敬过我爸妈。
我就要死了?
我不信。
我拿着报告单去了另一家医院。
三甲的,专科的。
我想,一定是误诊。
一定是。
第二家医院的医生看了我的报告,又看了我身上的皮肤,沉默了很久。
"建议做活检。"
"什么意思?"
"就是取一块皮肤组织,做病理检查。"
"能确诊吗?"
"基本能。"
"是那个病吗?"
我没说"恶性"两个字,但医生听懂了。
"有可能。"
又是"有可能"。
我躺在手术台上,做活检。
局部麻醉,能感觉到医生在我后背那块皮肤上切了一小块。
不疼,但心里发凉。
等病理结果的那一周,我度日如年。
我妈天天哭,我爸从老家赶来,一根接一根地抽烟。
女朋友跟我分手了,但听说我的情况后,又来看了我一次。
她看着我,什么都没说,就抱着我哭。
"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这么难受。"
"没事。"
我摸着她的头发,心里却在想,如果我真的要死了,她会不会后悔跟我分手。
结果出来了。
确诊。
皮肤T细胞淋巴瘤。
一种罕见的皮肤癌。
我拿着那张确诊报告,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,一动不动。
我妈在旁边哭,我爸在旁边沉默。
"能治吗?"我问医生。
"可以治疗,但这种病比较难治,需要长期化疗。"
"能活多久?"
医生看了我一眼,没有直接回答。
"积极配合治疗,生存率还是比较高的。"
"多高?"
"五年生存率大概百分之三十到五十。"
五年。
百分之三十到五十。
我今年二十八。
五年前我二十三,刚大学毕业。
五年后我三十三。
可能活不到三十三。
"医生,费用大概多少?"
"前期化疗加后期治疗,大概需要五六十万。"
五六十万。
我工作五年,全部积蓄加起来不到十万。
剩下的从哪来?
卖房?我没房。
借钱?我爸妈都是普通工人,一辈子也没攒下多少钱。
我看着我爸妈,突然觉得很愧疚。
他们辛辛苦苦把我养大,供我读书,盼着我出人头地。
结果我二十八岁,告诉他们我得了癌症,要花五六十万,可能还治不好。
"妈,对不起。"
"傻孩子,说什么对不起。"
我妈摸着我的头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"治,砸锅卖铁也治。"
我爸蹲在走廊角落里,一言不发,但他的手在抖。
我突然意识到,我不能再拖了。
不能再"再说吧"。
不能再逃避。
我必须面对。
化疗开始了。
第一次化疗之前,医生跟我说了很多注意事项。
可能会掉头发,可能会恶心呕吐,可能会白细胞降低,可能会感染。
我听着,心里很平静。
该来的总会来。
化疗的那天,我躺在病床上,看着药水一滴一滴地往我身体里流。
冰凉的。
从血管一直凉到心里。
我闭上眼睛,想起这一年来的点点滴滴。
从最初的痒,到后来的不敢去医院,到最后的不得不面对。
如果我一开始就去看医生,会不会不一样?
如果我不是那么懒,那么怕,那么爱拖,结果会不会不一样?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,我现在没有退路了。
化疗的副作用很快显现出来。
头发一把一把地掉,恶心得吃不下饭,整个人虚弱得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。
我躺在病床上,看着天花板,觉得自己像一具行尸走肉。
我妈每天在医院照顾我,给我喂饭,给我擦身体,给我端尿盆。
她以前是个很爱干净的人,现在却要帮我做这些事。
"妈,你回去休息吧,我自己能行。"
"你行什么行,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。"
她红着眼眶,骂我。
我转过头去,眼泪流了下来。
不是因为难受,是因为愧疚。
我对不起她。
对不起我爸。
对不起所有关心我的人。
第一个疗程结束,医生让我回家休息两周再继续。
我回到家,看着熟悉的一切,突然觉得很陌生。
我的房间,我的床,我的书桌。
这些东西以前是那么普通,现在看起来却那么珍贵。
我坐在床边,看着窗外。
南京的冬天,阴冷潮湿,但阳光偶尔会透过云层洒下来。
我拿出手机,想发个朋友圈,但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最后什么都没发。
我打开微信,看到很多未读消息。
有同事的,有朋友的,有亲戚的。
他们都知道我生病了,纷纷发消息慰问。
我一条一条地回复,报喜不报忧。
"没事,在治疗了。"
"谢谢关心。"
"会好的。"
其实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好。
但我不想让别人担心。
也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的脆弱。
两周后,我回到了医院。
第二个疗程。
然后是第三个,第四个。
化疗的过程是漫长而痛苦的。
每次化疗完,我都要躺好几天才能缓过来。
恶心,呕吐,脱发,失眠,便秘,腹泻。
所有的副作用我都经历了一遍。
我开始怀疑人生。
为什么要让我得这种病?
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?
我没有。
我只是一个普通人,努力工作,认真生活,为什么会得癌症?
没有人能回答我。
医生说,癌症的发病原因很复杂,可能跟环境有关,可能跟基因有关,可能跟运气有关。
运气。
我运气不好。
得了这种罕见的癌症。
但我运气也不算太差。
至少还有人关心我。
我妈每天在医院陪着我,我爸每隔几天就来看我,给我送汤送饭。
女朋友虽然跟我分手了,但还是会发消息问我情况。
"今天怎么样?"
"还行。"
"加油。"
"嗯。"
我们没有复合,但也没有断联。
我有时候会想,如果我没有生病,我们会不会已经结婚了?
但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不重要了。
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。
化疗到第五个疗程的时候,医生给我做了复查。
结果不太理想。
肿瘤没有明显缩小。
医生调整了治疗方案,加了一种靶向药。
这种药很贵,一瓶就要两万块,而且不在医保范围内。
我爸妈二话不说,把老家的房子抵押了,贷了款。
"房子没了可以再买,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。"
我爸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很平静,但我看到他的手在抖。
我心里很难受,但什么也没说。
靶向药的副作用比化疗还大。
我开始发高烧,咳嗽,浑身疼痛。
医生说这是正常反应,但我的身体越来越差。
有几次我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。
躺在病床上,看着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字一上一下,我突然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。
我不想死。
我还有太多事没做。
我还没好好看过这个世界。
我还没好好爱过一个人。
我还没好好孝敬过我爸妈。
我不能死。
我必须活下去。
我开始积极配合治疗。
医生说什么我就做什么。
吃什么药我就吃什么药。
让做什么检查我就做什么检查。
我不再抱怨,不再发脾气,不再自怨自艾。
我只想活下去。
靶向药用了三个月,复查结果出来了。
肿瘤缩小了。
医生说效果不错,继续治疗。
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。
我妈抱着我哭,我爸在旁边偷偷抹眼泪。
"好了好了,会好的。"
我妈一边哭一边说。
我点点头,说不出话来。
治疗继续进行。
化疗,靶向药,免疫治疗。
能用的方法都用了。
我的身体像一台破旧的机器,被反复修理,却依然在运转。
我知道这台机器迟早会停下来,但我希望它能多运转几年。
哪怕多一天也好。
治疗了一年半,肿瘤基本控制住了。
医生说可以出院,回家休养,定期复查。
我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,阳光很好。
南京的春天来了,梧桐树发了新芽,街头巷尾都是花香。
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觉得空气从来没有这么清新过。
回到家,我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。
一年半前,我因为身上发痒,跑了很多医院,最后被确诊为癌症。
一年半后,我活着走出了医院。
虽然不知道能活多久,但至少现在还活着。
我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。
以前我觉得工作最重要,赚钱最重要,升职最重要。
现在我觉得健康最重要,家人最重要,活着最重要。
我辞了职,在家休养。
每天早睡早起,吃健康的食物,做适量的运动。
我开始学做饭,以前我连厨房都不进。
我开始陪我爸妈聊天,以前我总是很忙,没时间陪他们。
我开始看书,看电影,听音乐,做一些以前没时间做的事。
我开始学会感恩。
感恩每一个平凡的日子。
感恩每一次呼吸。
感恩每一个关心我的人。
我以为我会一直这样平静地生活下去。
直到复查的时候出了问题。
治疗结束半年后,我去复查。
医生看了我的检查报告,脸色变了。
"肿瘤复发了。"
我的世界再次崩塌。
"什么意思?"
"就是上次治疗的效果没有持续,肿瘤又长回来了。"
"还能治吗?"
"可以,但需要换方案。"
"费用呢?"
"可能比上次还多。"
我沉默了很久。
我爸妈为了给我治病,已经把老家的房子抵押了,还借了很多钱。
如果再治疗,钱从哪来?
"医生,如果不治疗呢?"
"如果不治疗,可能只有几个月到一年。"
几个月到一年。
我今年三十岁。
我可能活不到三十一。
我走出医院,没有直接回家。
我一个人走到玄武湖边,坐在湖边的长椅上,看着湖水发呆。
湖水很平静,倒映着天空和岸边的柳树。
我突然想起这一年多来的点点滴滴。
从最初的痒,到后来的确诊,到治疗,到复发。
我以为我已经接受了死亡,但当死亡真正逼近的时候,我还是害怕。
我怕疼。
我怕孤独。
我怕我爸妈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我怕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活,就要死了。
我坐在湖边,从下午坐到傍晚,看着太阳一点点落下去。
手机响了,是我妈。
"儿子,在哪呢?怎么还不回来?"
"妈,我在外面,马上回去。"
"饭做好了,回来吃饭。"
"好。"
我挂了电话,站起来,往家走。
不管怎样,我还是要回去。
回到那个有我妈在的家。
回到家,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。
我妈做了我最爱吃的红烧肉。
"快洗手,吃饭。"
我爸已经坐在桌边等我了。
我看着他们,突然觉得很心酸。
他们已经老了,头发白了很多,脸上的皱纹也深了很多。
他们为了给我治病,操碎了心。
我不能就这样放弃。
我必须再试一次。
哪怕只是为了他们。
我坐下来,开始吃饭。
红烧肉很香,我妈的手艺还是那么好。
"妈,我想再治疗一次。"
我妈愣了一下,放下筷子。
"儿子,咱们的钱……"
"我想办法。"
"你有什么办法?"
"网上有个筹款平台,我试试。"
我妈沉默了一会儿,眼泪流了下来。
"都是妈没用,治不起你的病。"
"妈,别这么说。"
我握住她的手,心里很疼。
我开始在网上发起筹款。
写了我的故事,贴了我的诊断证明,贴了我的照片。
发出去之后,我忐忑不安。
我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帮我。
也不知道会筹到多少钱。
但我必须试试。
第一天,筹到了五千多块。
第二天,一万多。
第三天,三万多。
很多陌生人给我留言,鼓励我,帮助我。
"加油,会好的。"
"挺住,兄弟。"
"祝你早日康复。"
我看着那些留言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原来这个世界还是有很多好人的。
原来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
筹款持续了一个月,最后筹到了二十多万。
加上我爸妈借的钱,勉强够再治疗一次。
我开始了新一轮的治疗。
这次用的是免疫治疗加化疗的联合方案。
医生说这种方案对复发的情况效果比较好。
但副作用也更大。
我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不管多苦多难,我都要坚持下去。
治疗的过程依然痛苦。
但我不再抱怨。
每次难受的时候,我就会想起那些帮助过我的人。
那些素不相识的陌生人,给我捐了钱,给我留言鼓励我。
我不能辜负他们。
我必须活下去。
治疗了半年,复查结果出来了。
肿瘤再次缩小。
医生说效果很好,继续治疗。
我又一次看到了希望。
这次我不敢再大意了。
我严格按照医生的要求做,定期复查,按时吃药,注意饮食和休息。
我不再熬夜,不再吃垃圾食品,不再透支自己的身体。
我把每一天都当作最后一天来活。
也把每一天都当作新生的第一天来活。
又治疗了一年,肿瘤基本消失了。
医生说已经达到临床治愈的标准。
但这种病很容易复发,需要长期监控。
我点点头,表示理解。
活着就好。
不管能活多久,至少现在还活着。
我回到家,开始重新规划自己的人生。
我不再追求高薪的工作,不再追求大房子,不再追求世俗意义上的成功。
我只想好好活着,陪我爸妈,做一些有意义的事。
我开始在网上分享我的经历。
从最初的痒,到确诊,到治疗,到康复。
我写得很详细,很真实,没有任何隐瞒。
我想用自己的故事提醒那些跟我一样的人。
身体不舒服,一定要及时去医院。
不要拖,不要怕,不要觉得没什么大不了。
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
因为拖延,因为逃避,差点丢了性命。
我的故事发出去之后,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。
很多人给我留言,说看了我的故事,他们也去医院检查了身体。
有些人查出了早期的问题,及时得到了治疗。
有些人只是虚惊一场,但心里踏实了很多。
我觉得我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。
哪怕我的生命有限,我也要让它发光发热。
现在我三十三岁。
距离确诊已经五年了。
我活过了医生说的五年生存期。
虽然不知道明天会怎样,但至少今天我还活着。
我每天早上醒来,都会看一眼窗外的阳光。
然后对自己说:
"活着真好。"
身上发痒的朋友们,如果你看到这篇文章,请一定要去医院。
不要像我一样,拖了大半年,差点把命拖没了。
身体是你自己的。
健康是一切的基础。
没有健康,什么都没有。
及时就医,早发现,早治疗。
这是我能给你的最真诚的建议。
希望每个人都能健康平安。
希望每个人都能好好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