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川结石病医院:胆囊功能尚存,保胆还是切胆?临床证据给你答案
发布时间:2026-08-26 09:45 浏览量:1
随着现代医学对胆囊功能的全新认知,保胆取石技术因其显著优势受到广泛关注。该术式以微创精准取净结石,同时完整保留胆囊及其生理功能,兼顾疗效与器官保护,逐渐成为越来越多胆结石患者的首选。
早在2019年,全国内镜微创保胆分会会长刘京山教授就指出,全国已有500家医疗机构开展保胆手术,年手术量逾5万例,该术式已进入成熟阶段。以中国医师协会内镜保胆培训基地——四川结石病医院肝胆外科为例,迄今完成超三万例手术,也印证了该技术的蓬勃发展。
那么,在胆囊切除术流行150多年后,为什么保胆取石备受胆结石患者青睐?我们一起来了解一下:为什么要保胆——
在探讨“保胆”这一议题之前,我们有必要先回答一个根本问题:胆囊,究竟在人体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?
坦白说,受限于早年医学认知水平,胆囊曾长期被视作一个“可有可无”的附属器官,其价值被严重低估。然而,随着生命科学技术的迭代,大量新近研究正在扭转这一偏见——胆囊不仅参与消化,更在免疫调节、胆道压力稳态及胆汁流体动力学中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,其地位远比我们过去以为的要重要得多。
早在2011年,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的蒋兆彦、韩天权、张圣道三位教授便在《外科理论与实践》上发文指出,胆囊远非“储存袋”那么简单。除了经典的存储与浓缩胆汁功能外,它还能主动干预胆汁酸的肠肝循环,并对胆汁中的胆固醇饱和度进行精细调节——这一过程依赖胆囊壁表达的NPC1L1、ABCG5/G8等胆固醇转运蛋白,足见其在脂质代谢中的主动参与。
同一年,原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肝胆外科主任陈训如教授在《临床外科杂志》上系统梳理了微创保胆手术的循证依据,他不仅在文章中详尽论述了保胆的历史脉络与临床获益,更以一句掷地有声的标题警示学界——“胆囊有功能,切胆需谨慎”。这句话至今仍发人深省。
而近年的研究则将我们对胆囊的认知推向了新高度。2021年,南京医科大学附属明基医院郭绍红教授在《中华肝胆外科杂志》上总结指出,人体胆囊至少承载十类生理功能,涵盖储存、舒缩、浓缩、吸收、分泌、压力调节、菌群维系、抗菌防御、免疫应答及保护屏障等。郭教授明确提出,这些功能是维系正常生命活动所必需的,因此在条件允许时,尽最大努力保留有功能的胆囊,理当成为外科医生的自觉追求。
实际上,上述研究只是众多证据中的一小部分,但它们共同勾勒出一幅清晰的图景:胆囊绝非可有可无,而是健康链条中的重要一环。对一个功能尚存的器官,轻易切除无异于因小失大;在尊重科学事实的基础上,优先选择保胆,是对患者长远利益最负责任的考量。
长期以来,切除胆囊被不少人视为对健康“无损伤”的常规操作,但真相是否如此温和?
胡海教授在《内镜微创保胆取石手术》中明确指出,胆囊摘除后可能引发六类不良后果:消化功能紊乱、腹胀腹泻;十二指肠液及胃液反流;胆总管结石风险上升;胆管损伤几率增加;结肠癌发病率显著提高;以及术后综合征。这些并非纸上谈兵,而是有临床数据支撑的。
例如,2013年北方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普外科团队追踪了100例术后患者,发现术后24个月时,仍有9.8%的人反复腹痛,4.3%长期腹泻,3.3%出现脂肪泻。研究据此认为,对于术前胆囊功能良好的患者,腹腔镜切除后可能带来持久的远期并发症,且部分症状难以消退。
2015年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胆胰外科的研究更进一步,指出术后不仅慢性腹泻高发,还关联近端结肠癌、胰腺癌、肝细胞癌及食管腺癌的风险上扬。该团队强调,胆囊结石的治疗必须依赖循证证据,“既不赞成见胆就切,也不主张盲目保胆”,应权衡利弊。
近年来的新发现还揭示,胆囊摘除可能干扰人体代谢平衡,与代谢性脂肪肝、代谢综合征密切相关,甚至诱发胰岛素抵抗,推高糖尿病和心血管疾病的发病概率。
诚然,上述风险并非每例都会出现,但胆囊一旦切除便无可逆转。一旦术后遭遇任何不良反应,患者只能长期承受,甚至危及生命。因此,当前医学界日趋一致的看法是:对尚有良好功能的胆囊,应尽量予以科学保护,那种“一劳永逸”的切除思维,正被越来越多肝胆外科医生所反思和放弃。
究竟是选择“切胆”还是“保胆”,这背后既是理念之争,也是两种手术路径——腹腔镜胆囊切除术与微创保胆取石术——的实际疗效较量。
腹腔镜胆囊切除曾长期被奉为治疗胆囊结石和息肉的“金标准”。但近年来,随着微创技术的成熟和临床证据的积累,保胆取石术的优势正逐步显现,其带给患者的综合获益也愈发受到肝胆外科领域的关注。
2021年,新疆喀什地区第二人民医院将500例胆结石患者随机分为两组,分别接受上述两种术式。对比结果显示,保胆组在切口感染、出血、腹泻及胆漏等并发症发生率上均显著低于切胆组;同时,保胆组的术中失血量更少、术后进食和排气恢复更快、住院时间也更短。
2023年《当代医学》第25期发表的一项研究同样印证了这一点。该研究指出,与切胆患者相比,保胆患者术后胃肠功能恢复更佳,围手术期指标(如手术耗时、出血量、排气及住院天数)均占优,且在消化病生存质量指数(GLQI)、疼痛视觉模拟评分(VAS)及并发症控制方面亦有明显改善,证实保胆术式安全可靠,值得推广。
此外,一个无法回避的现实是:即便技术不断进步,胆囊切除带来的医源性胆管损伤风险依然存在。根据中华医学会外科学分会及中国医师协会联合发布的《腹腔镜胆囊切除术中胆管及血管损伤防范中国专家共识(2024版)》,该术式是医源性胆管损伤的首要原因,发生率约为0.3%~0.5%。
这份共识强调,胆管损伤可能诱发胆漏、腹膜炎、出血、胆管炎、狭窄、肝内结石、肝萎缩、胆汁性肝硬化、门脉高压乃至肝功能衰竭等严重并发症。其中约20%的损伤者需经历多次手术,约0.8%最终需肝移植,整体致死率约0.95%,严重威胁患者生命质量。
从概率看,0.3%~0.5%似乎不高,但对任何一名不幸遭遇者而言,那就是百分之百的灾难——反复手术、肝移植风险乃至死亡,均可能接踵而至。而保胆取石术则可从源头上规避这一致命风险,这无疑是临床决策中应当重点权衡的砝码。
不少对保胆取石持保留态度的患者,最常提出的顾虑便是术后结石再生。
客观而言,该术式发展早期,因设备局限和适应证把握欠规范,手术质量参差不齐,部分病例再生率偏高,这也是保胆曾遭质疑的主因。但伴随技术迭代,尤其中国医师协会内镜医师分会发布《内镜微创保胆手术指南》后,“保胆有标准、切胆有指征”渐成共识,规范化操作使再生率显著下降。
刘京山教授2017年追踪3000例保胆患者发现,术后一年再生率2.38%,三年升至5.65%,此后增幅趋缓,累计再生率7.98%。2023年浙江中医药大学回访171例,再生率约7.6%,且多伴甘油三酯偏高。同年东莞市肝胆医院通过强化术后药物干预,将再生率压至约2%。
上述临床数据有力证明,保胆术后结石再生已得到有效控制,继续以“担心再生”为由否定保胆,已缺乏事实依据。
临床上,不少接受胆囊切除的患者因术后疼痛、恢复期不适,加之对远期健康、生活饮食调整的忧虑,常产生焦虑或抑郁情绪,影响康复质量。相比之下,接受保胆取石的患者心理状态普遍更为平稳。
2017年《陆军军医大学学报》第5期的一项研究显示,保胆术后患者在生理功能、主观症状、心理情绪、日常及社会活动,以及生活质量总分等方面均优于切胆患者,研究据此认为保胆术式更有助于提升术后生活质量。
2018年《中国临床新医学》第1期也刊发类似结论,指出保胆术可明显改善患者生活质量,各项评分均显著高于切胆组。
综上,大量临床证据表明,相较切胆,保胆能为患者带来更多获益、规避更多风险,且结石再生率可控。正因如此,越来越多医生将保胆推荐为胆囊功能良好者的首要选项。
但四川结石病医院何明刚主任强调,保胆并非人人适宜,仅适用于胆囊功能良好的患者。尽管功能状况与病程、结石大小无必然对应,但总体而言,病程越长、结石越大,功能良好的几率往往越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