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丈夫超重打呼噜,我夜夜失眠不敢说
发布时间:2026-08-26 02:04 浏览量:1
凌晨三点,我又一次被丈夫的呼噜声憋醒。
不是普通的响,是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好几秒,突然“哐”地炸开,震得我耳朵发麻。
我侧过身想往边上挪挪,床垫明显往他那边塌,我整个人像挂在半山坡,得用手撑着床沿才不会滑过去。
我盯着他厚实的后背,睡衣都被汗浸得发潮,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:这日子,还能过下去吗?
不是嫌他胖。
我是真怕,怕他哪天就那么憋着憋着,没醒过来。
我们俩新婚俩月。
结婚前谈恋爱那会儿,他总穿宽松的卫衣,我知道他壮,没往心里去。
我94斤,他188斤,差了快一百斤,我当时还笑着说,以后吵架他往那儿一站,我都不敢还手。
真住到一块儿才知道,体重差不是玩笑,是每晚都要熬的难关。
婚后第一夜我就没睡好。
新床垫是我俩一起挑的,当时售货员说承托力好,能用十年。
结果他一躺下去,我这边直接翘起来半寸,我缩在床沿上,听着他震天的呼噜,以为是办婚礼累的,过两天缓过来就好了。
这一缓,就是俩月。
我现在都练出条件反射了,他呼噜一停,我心就跟着提起来,数着秒等他下一口气上来。
有时候停得久了,我得伸手去碰他胳膊,碰一下,他哼一声,呼噜又接上,我才能松口气。
一晚上折腾个七八回,天亮的时候,我眼睛都是肿的。
白天上班对着电脑,字都在飘,领导问我是不是新婚玩太疯,我只能笑着打哈哈。
我哪好意思说,我是每晚守着我老公喘气,熬的。
我也试着委婉提过。
晚饭的时候,他用那只盛汤的海碗盛饭,米饭堆得冒尖,上面再压两块油亮的红烧肉,一口下去,嘴角都挂着油。
我夹了一筷子青菜放他碗里,说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容易累啊,多吃点素的。
他嘴里嚼着肉,含糊不清地说,胖点咋了,男人壮实才有安全感。
我又说,你晚上呼噜打得挺响的,是不是该去看看。
他摆摆手,我从小就这样,我妈说我这是睡得香。
话到嘴边,我又咽回去了。
再说下去,好像我嫌他似的。
上周婆婆来家里,拎着一兜子排骨五花肉,进门就扎进厨房忙活。
做了满满一桌子硬菜,红烧排骨、梅菜扣肉、炸丸子,绿叶子菜就一碟,还是我趁她不注意偷偷加的。
婆婆一个劲儿往他碗里夹肉,说我儿子从小就爱吃我做的肉,你看这身子骨,多有福气。
我坐在旁边扒拉米饭,没敢接话。
吃到一半,婆婆突然看向我,笑着说,你们俩也抓紧点,趁年轻早点要孩子,我身子骨还硬朗,能帮你们带。
她顿了顿,又给我夹了块排骨,你也多吃点,太瘦了没精神。
我嘴里含着排骨,油乎乎的,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。
那天晚上,我又失眠了。
我盯着天花板,听着旁边此起彼伏的呼噜,脑子里乱哄哄的。
我想的不是什么时候要孩子。
我想的是,要是他身体真有什么问题,这孩子是要,还是不要?
要了,万一他有个好歹,我跟孩子怎么办。
不要,婆婆那边,还有他,肯定都觉得我事儿多。
我翻了个身,床垫又晃了晃,他嘟囔了一句什么,呼噜声更大了。
我摸出手机,躲进卫生间,蹲在马桶上搜“胖人打呼噜憋气”。
越搜手越凉,那些字眼我不敢细看,又忍不住一条一条往下划。
划到最后,手机都快烫脸了,我才按灭屏幕。
镜子里的我,眼睛红得像兔子。
我打开水龙头,捧了把凉水拍在脸上,心里堵得慌。
我不敢跟我妈说,怕她担心我刚结婚就受委屈。
也不敢跟朋友说,怕人家说我矫情,不就是胖点吗,至于这么大惊小怪。
可只有我自己知道,每晚躺在那张倾斜的床上,听着他时断时续的呼噜,我心里有多慌。
就像怀里揣着个定时炸弹,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炸,也不知道该怎么拆。
我回到卧室,他还在睡,背对着我,后背宽得像一堵墙。
我轻轻爬上床,小心翼翼地躺在边缘,手抓着床单,生怕自己滑下去。
窗外的天有点蒙蒙亮了,我睁着眼睛,数着他的呼吸,一遍又一遍。
我在心里盘算着,这个周末,得想个办法,好好跟他说说去医院的事。
可话要怎么说,才能不伤人,才能让他真的往心里去。
我一点底都没有。
第二天吃早饭,他照旧盛了满满一大碗粥,就着两根油条啃得香。
我坐在对面搅着碗里的鸡蛋羹,半天没动勺子。
他抬头看我,问咋了,今天的饭不合口?
我咬了咬嘴唇,说没什么,就是昨晚没睡好,有点头疼。
他哦了一声,继续啃油条,说那你白天多喝点水,实在不行就请半天假。
我看着他油乎乎的手指,心里那股气又上来了,又压下去了。
他不是坏,他是真没当回事。
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我当初嫁他,就是图他脾气好,人实诚。
那时候觉得胖点就胖点,踏实。
真过日子才知道,有些事不是踏实就能过去的。
就拿这睡觉来说,我现在都不敢早睡,得等他先睡着了,我再躺那边。
不然他一翻身,床垫晃一下,我刚睡着就被晃醒。
我还特意买了耳塞,最贵的那种,软乎乎的,说是能隔三十分贝。
没用。
他那呼噜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,隔着耳塞都能感觉到床在抖。
前两天下班,我绕路去了趟家具城,想问问有没有那种硬点的床垫,最好是两个人睡互不干扰的。
售货员给我介绍了一款独立弹簧的,说一个人翻身,另一个完全没感觉。
我问多少钱,她报了个数,我当时就蔫了。
我俩刚结婚,办婚礼、装房子,手里本来就没剩多少。
我一个月工资也就那么点,他比我多不了多少,每个月还要还房贷。
总不能因为我睡不好,就花大价钱换个床垫吧。
再说了,就算换了床垫,呼噜的问题还在,憋气的问题还在。
我在家具城转了半天,最后只买了个记忆棉枕头,一百多块钱,说是能缓解打呼噜。
回到家我把枕头递给他,说给你买的,你试试,听说枕着舒服。
他接过去捏了捏,笑着说你还挺讲究,行,我今晚就用。
我看着他高兴的样子,到嘴的话又咽回去了。
我没敢说,这枕头不是为了舒服,是我怕他憋着。
那晚他枕着新枕头,呼噜声确实小了点。
我刚松了口气,迷迷糊糊快睡着了,突然又没声了。
我一下子就醒了,心提到嗓子眼,伸手去推他。
推了两下,他哼了一声,翻了个身,呼噜又接上了。
我出了一身冷汗,后背都凉了。
我靠在床头,看着他的侧脸,眼泪就那么掉下来了。
不是委屈,是怕。
我跟他才结婚俩月,以后还有好几十年呢。
我不敢想,要是哪天他真的就这么睡过去了,我怎么办。
第二天我顶着黑眼圈去上班,同事问我是不是新婚燕尔太累了。
我只能笑着点头,说是啊,没休息好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我对着饭盒里的青菜,一点胃口都没有。
我掏出手机,翻来覆去想给他发消息,问他中午吃的什么,有没有少吃点肉。
打了又删,删了又打,最后只发了一句“中午记得吃饭”。
他很快回了个“知道啦老婆”,后面跟了个卖萌的表情。
我看着屏幕,鼻子又酸了。
他总觉得我是嫌他胖,嫌他打呼噜吵。
他不知道,我是怕失去他。
下午我趁摸鱼的功夫,又忍不住搜了搜。
越搜越乱,说什么的都有,有的说没事,就是胖的,减减肥就好了。
有的说很严重,得去医院做检查,不然容易出大事。
我越看心越慌,干脆把手机扣在桌子上。
我知道自己瞎想没用,得让他去医院看看才行。
可这话我怎么说出口啊。
说“你快去医院查查吧,我怕你哪天睡死过去”?
这话太伤人了,他肯定得生气。
说“你减减肥吧,太胖了对身体不好”?
他肯定又会说,我从小就这样,也没见有什么事。
下班路上,我路过药店,犹豫了半天,还是进去了。
店员问我需要什么,我支支吾吾半天,说我老公睡觉打呼噜,有没有什么好用的东西。
店员给我拿了一盒止鼾贴,说贴在鼻子上,能缓解一点。
我付了钱,把止鼾贴揣在包里,像揣了个烫手的山芋。
回到家,他已经回来了,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,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包打开的薯片。
看见我进门,他举了举薯片,说你回来了,要不要吃点?
我换了鞋,走过去,把那盒止鼾贴放在茶几上。
他看了一眼,问这是什么。
我说是止鼾贴,药店的人说挺好用的,你晚上试试?
他拿起盒子看了看,笑着说,多大点事啊,还买这个。
我站在旁边,手攥着衣角,说你试试嘛,万一有用呢,我也能睡个好觉。
他抬头看了我一眼,可能是我脸色太难看,他没再开玩笑,点了点头,说行,今晚就试。
我松了口气,转身去厨房做饭。
走到厨房门口,我听见他在后面小声嘀咕了一句,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。
我手里的菜篮子顿了顿,没回头。
我把水龙头拧开,水流哗哗地响,盖过了我心里那点涩。
我也不想大惊小怪。
可我每晚躺在他身边,听着他时断时续的呼吸,我真的做不到无所谓。
那晚他贴了止鼾贴,呼噜声确实小了些。
我躺在他旁边,听着他均匀的呼吸,心里那块石头稍微松了点。
可我还是睡不着。
我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不是今晚,是以后。
他贴了止鼾贴,明天呢?后天呢?
这玩意儿能管一辈子吗?
迷迷糊糊快天亮的时候,他又开始憋气了。
我条件反射一样伸手去推他,推了两下,他哼了一声,翻了个身。
止鼾贴不知道什么时候蹭掉了,粘在枕头边上,皱巴巴的。
我捡起来看了看,没再给他贴上。
我坐在床边,看着窗外慢慢亮起来的天,心里空落落的。
这东西治标不治本,我知道,他也知道。
可我不知道该怎么让他知道,我怕的不是打呼噜,我怕的是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。
后来几天,我试着换了个法子。
我不说他了,我改说自己。
吃晚饭的时候,他照旧端着海碗,我夹了半碗米饭,说我最近胃不舒服,吃油腻的犯恶心,咱以后能不能少炒点肉,多做点清淡的。
他看了我一眼,说行啊,你说了算。
我愣了愣,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。
第二天晚上,我真的只炒了两个青菜,一个鸡蛋汤。
他端起碗的时候顿了一下,我有点紧张,怕他嫌太素。
结果他没说什么,就着青菜扒了两碗饭,吃完还主动去洗了碗。
我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他厚实的背影,鼻子有点酸。
他其实不是不讲理,他就是不知道我有多怕。
可这顿饭的清淡,也就管了两天。
第三天晚上,他下班回来,带了一兜子卤味,说同事推荐的,特别香,你尝尝。
我看着他满脸期待的样子,那句“不是说好少吃肉吗”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我夹了一块卤鸭脖,啃了两口,咸得发苦。
他吃得满嘴油光,问我好不好吃,我点了点头,说好吃。
他高兴了,说下次再买。
我低着头扒饭,嘴里什么味儿都尝不出来。
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,他就是没当回事。
或者说,他觉得肉好吃,就想着让我也尝尝,他根本想不到,我看着他吃这些东西,心里有多慌。
有天晚上,我洗完澡出来,看见他靠在床头看手机。
我犹豫了一下,坐到他旁边,轻声说,我想跟你说个事儿。
他放下手机,看着我,说啥事,这么严肃。
我攥着被角,手心都出汗了,说你能不能去趟医院查查,就查查打呼噜,我怕你憋气对心脏不好。
他皱了皱眉,说又来了,我都说了我没事,你咋老揪着这个不放呢。
我说我不是揪着不放,我是上网查了,这种情况真的得重视。
他叹了口气,说你又瞎查,网上什么东西都能说成绝症,你别自己吓自己。
我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他已经拿起手机继续刷了,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,他的表情很平静,好像我刚才说的都是废话。
我坐在他旁边,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,能感觉到床垫往他那边微微倾斜。
我跟他就隔了十几厘米,可我觉得,我们之间好像隔了很远。
远到我说的话,他完全听不见。
那晚我又失眠了。
我背对着他,眼泪无声地流,把枕头打湿了一大片。
我不敢哭出声,怕他听见,又怕他听不见。
他要是听见了,问我怎么了,我该怎么说。
说“我为你担心得睡不着,你却不理不睬”?
这话太矫情了,而且他肯定觉得我小题大做。
可他要是听不见,就这么呼呼大睡,我又觉得委屈。
我的担心,我的害怕,我每晚数他呼吸时的心惊胆战,在他眼里,好像还没有一兜卤味重要。
第二天早上,我照镜子,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。
他看见了,问我怎么了,是不是没睡好。
我摇了摇头,说没什么,就是做了个噩梦。
他没再问,去厨房给我热了杯牛奶,说喝点热的,压压惊。
我端着牛奶,看着他刷手机吃早饭,他啃着馒头,咬得嘎嘣响。
我忽然觉得,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我天天憋着,憋得自己难受,他还不知道我为什么难受,这个结永远解不开。
那天晚上,我没做饭。
我坐在沙发上,等他回来。
他一进门,看见餐桌上空空的,愣了一下,说今天没做饭啊?
我说没有,我等你回来,咱俩聊聊。
他换了鞋,走过来坐到我旁边,说你今天咋了,怪怪的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把手机打开,放在茶几上。
手机屏幕上,是我整理好的,关于胖人打呼噜憋气的几篇文章。
我说我没跟你闹,我查了很久,不是我自己瞎想,是真的有风险。
我每晚都睡不好,不是嫌你吵,是怕你憋着憋着,一口气上不来。
他低头看着手机,脸上的笑慢慢没了。
我攥着衣角,手抖得厉害,我说我不是嫌你胖,我嫁给你,就是图你这个人。
可你总说我大惊小怪,你知不知道,我每天晚上睡着之前,都要先做好心理准备,准备你万一哪天突然没气了,我该怎么办。
他抬起头看我,嘴唇动了动,没说话。
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,我说我才嫁给你俩月,我还没跟你过够呢,你要是就这么没了,我怎么办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客厅里只有我抽泣的声音,还有冰箱嗡嗡的电流声。
他伸手按住手机屏幕,把它扣在茶几上。
然后他起身,去厨房倒了杯水,递给我。
他说,我明天去挂号。
我抬头看他,他挠了挠头,表情有点别扭,说你别哭了,我明天就去查查,行了吧。
我接过水杯,手还是抖的。
他叹了口气,说我不是不把你的话当回事,我就是觉得,我从小就这样,也没出过啥事,没想过你会这么怕。
他说,你以后别自己憋着,有啥事你就直接说,我能听进去。
我端着水杯,眼泪掉进杯子里,荡开一圈一圈的波纹。
我没有说话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说明天去挂号,可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在敷衍我。
他以前也说过“明天少吃点”“明天早点睡”,最后都不了了之。
可这一次,我看着他,他眼睛里有种我从来没见过的认真。
也许是因为我哭了,也许是因为他终于听进去了。
我不知道。
那晚躺下的时候,他枕着那个记忆棉枕头,止鼾贴又贴上了。
我侧过身,看着他,他闭着眼睛,呼吸慢慢平稳。
呼噜声还是有的,但我的心里,好像没那么堵了。
我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他厚实的后背,睡衣上还有洗衣液的香味。
他动了动,迷迷糊糊说了句,快睡吧。
我嗯了一声,闭上眼睛。
我依然不知道明天会怎样,不知道他能不能坚持去医院,不知道查出来的结果是什么。
但至少,我终于把话说出来了。
我终于让他知道,我每晚惊醒时的心惊,我数他呼吸的恐惧,我那些咽回去又涌上来的眼泪,不是大惊小怪,是我在乎他。
婚姻这条路,我俩差了快一百斤。
这一百斤,不只是体重,是我俩之间那段看不见的距离。
他能瘦下来最好,他要是瘦不下来,至少他得知道,我每天晚上躺在他身边,心里都在想什么。
我闭上眼睛,听着他的呼吸声,这一次,我没有数秒。
我太累了,两个月的觉,终于能睡一会儿了。